乌纸轻轻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同桌傅忍玉在睡觉。他趴在桌子上,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乌纸看了他一眼,在心里叹气。学校每年都会有大量学生跳楼这种事听起来就不正常,而学生之间对于这方面的了解必定比教师要深得多,但乌纸现在是一个人缘差劲的学生,他都不知道怎么从这些学生嘴里套话。

        他苦恼地坐下,身侧的傅忍玉突然间有了动作,他抬起头,鼻子嗅闻几下,脸上因为睡姿不对有几道压痕,看起来有些滑稽。乌纸装作看书,实际上在注意他,“他在做什么?”

        系统:“好像是闻到了什么味道。”

        傅忍玉回过头去和坐在他们后面的人说:“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香香的味道?”

        身后的同学自然是说没有,只是傅忍玉不死心,又去问左边隔了一条过道的人,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后他把视线投到了乌纸身上。乌纸还在看书,只不过走神了一下没注意傅忍玉,肩膀上突然有了一股压力,他被吓了一跳,缩起身子往旁边躲。

        “你干什么?”

        傅忍玉凑到了乌纸面前:“你身上有一股味道……很香。”

        乌纸推着他的脸,傅忍玉的鼻子撞到了乌纸的手心里,他有些不满地反手握着乌纸的手,将乌纸往自己方向大力一扯,便把乌纸自己拉了回来,乌纸身体不稳,摔进了他怀里。

        “你……”眼前讨厌的乌纸像是裹挟了一阵香风一般扑过来了,他的头磕在自己肩头上时,傅忍玉确定了味道就是从乌纸身上散发的,甚至愈发浓郁勾得他心里痒痒的,“乌纸,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乌纸半是按照人设半是真情流露地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会,“关你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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