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纸瞬间哭得更大声了:“哥哥不要打了好痛好痛……不要打小母狗了呜呜呜……屁股要坏掉了……”

        他主动地翘起屁股,努力岔开双腿,甚至不惜让头趴在枕头上,两只手往后扒开了花唇把被抽插的穴肉露出来,傅忍玉一口气提在心口,他掐住乌纸被自己打过的地方,腰身再一次开始挺送起来,力度大道几乎要被乌纸的小穴操烂。

        “你不是很骚吗?既然那么喜欢被男人干,是不是就应该被打屁股治治你的骚?”

        乌纸被他奸得私处一塌糊涂,嫩逼无时无刻都在喷水,甚至被搞得脑袋发昏,身体兴奋得想要永远被这根肉具操得死去活来,他哭着胡乱地应答着傅忍玉的话,甚至还饱含着饥渴的求欢:

        “是、是啊啊啊小母狗好骚……呜呜呜哥哥操快一点子宫还要还要……大鸡巴、大鸡巴好会干、唔还要还要……啊啊啊哥哥的鸡巴好会干,好棒好棒……要到了、到了呜呜呜……”

        又是一大波水液喷在了肉具上,甚至还随着鸡巴的操干尿了一般地泄出,前面的粉茎立起又软下来,反反复复地吐出为数不多的浊液,傅忍玉把他的腰抬起来了,胯骨沉沉地击在肉臀上,打出了淫靡的“啪啪”声。

        “放松一点小母狗,再夹得那么紧就操坏你的逼。”

        乌纸哭着点点头,努力地放松了咬紧的穴肉,只是傅忍玉找到了机会肉棒又努力地往里塞了一点,操到了一个难以言喻的深度,小腹上被他干得凸起了一点,乌纸捂着肚子,高高翘着屁股被他操得颤抖着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穴里绞得很紧,一股热流喷在了子宫深处,乌纸可怜兮兮地哼叫了一声,傅忍玉也没有抽出来,反倒是让半软的肉茎在穴里顶了顶,很快就有了硬的迹象。乌纸摇着头含着不要,于是傅忍玉就真的坏心眼地抽了出来。

        乌纸喘着气趴在床上,任由傅忍玉把他调整成面对自己敞开大腿的姿势,穴里一股一股地吐着混合着精液的骚水。傅忍玉的手指摁上了微微发颤的肉蒂,瞬间就迎来了乌纸控制不住地发抖颤栗。

        “呜……不要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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