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庆之抬腿要去踢一枝花,却被他敏锐地钳住压上。
“杀了我是吗?你要用下面夹死我也行,不,我乐意之至!”明知对方杀不死自己,一枝花故意这样作答,只有在这时他才敢尽情挑衅邱庆之而不用担心被其收拾。
一枝花强硬地掰开邱庆之莹白修长的双腿,高高翘起的阴茎之下那口女穴泛着一片晶莹,肉粉色的两瓣阴唇伴着他插入的动作不住瑟缩。
穴内柔软湿滑,一枝花甚至感觉不需要润滑就能畅通无阻,他将肉洞撑开,修长手指在穴道内来回抠挖,时不时擦过挺起的阴蒂,将那处沃土拓得更为松软,捣出咕叽水声。
随着他腕子的加速摆动那水声愈来愈大,邱庆之羞得恨不能堵住耳朵,但狂风骤雨袭来的快感终究占了上风,下身不自觉地迎上撤出来的手指。
“别急,等会儿我好好疼你。”
身下性器早就肿胀到快爆炸,一枝花吻上邱庆之的唇畔,刚刚扶起阴茎抵上淫水泛滥的入口,那人却像忽然醒来似的狠狠咬了一口他的嘴唇,手脚并用将他推搡开。
“我要休息了,一枝花。”
邱庆之神色恢复如常,语气冷淡地下逐客令,脸上未褪的潮红却出卖了他。
一枝花气极反笑,也不擦唇上的血迹,恶狠狠掐住他后颈:“我看你都快憋死了,现在只有我能安慰你,李饼他行么?”
“我不需要,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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