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知足了,”方景宗朝旁边翻了个身,离林怀瑾远了些。
他想,就算以后林怀瑾床上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可是不会再有人能像自己一样,在他身上留下那么深的印记了。
这就足够了,自己已经知足了。难道还真的指望癞蛤蟆最后能成功吃到天鹅肉吗?
林怀瑾见他一下子离自己十万八千里,心里便有些不舒服。虽然是自己不许他再碰的,可就是不舒服。
因此立刻觉得这个混蛋刚刚还说不会想郁舟,实则肯定在用自己意淫对方。
他斜着眼瞟了方景宗几秒,冷哼一声,爬回了自己的被窝。
他窝在被窝里窸窸窣窣地擦着身体,边擦边骂:“你个蠢货,怎么能射我屁股里!”
忙了好一会儿,他才擦干净,然后把脱下的内裤和睡裤转手扔到了方景宗身上:“去给我洗干净了,晾好。”
方景宗坐起身披了件外套,抱着内衣裤任劳任怨地去了外间。
不过他心里却在寻思,既然施舍后又会不高兴,那当初林怀瑾为什么要决定给他玩呢?
最后他终于得出了结论,大概考第二真的对林怀瑾刺激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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