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瑾站在村口,直到再也看不到那辆车,才拍拍肩上的雪,转身回去。
奶奶生日的前一周,林怀瑾才终于舍得离开村子,回城的路上带着一件行李箱和一个方景宗。
“估计再见就是年后了,”林怀瑾转头问道:“你妈妈过年回来吗?”
方景宗思索着说:“大概会回来一天,以往她都是除夕早上回来,初一再离开。”
“之后就完全是你一个人?那你家过年走亲戚怎么办?”林怀瑾问。
方景宗满脸空白:“没有亲戚可走啊。我爸走后,和好多亲戚都断了联系。当然他们也不欢迎我和我妈。”
“还蛮令人羡慕的,”林怀瑾蹭了下下巴:“我家从年前就开始来人,一直到过完年都不消停。所以这段时间我也没法去找你玩了,你要是寂寞就给我打电话。”
铺垫了那么长,其实最后一句才是他想说的。方景宗很多时候就像一头驴,在床上是头驴,在床下也要别人赶着他才能做事。
认识这么久以来,都是林怀瑾先联系他,这个混蛋从来就不知道主动联系怎么写。
如果不是方景宗每次接起电话时,白痴脸上总是表现出一副激动的样子,他都以为这家伙讨厌他。
林怀瑾先把方景宗送回家,才回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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