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帮着先生做了一个很容易破的局。
“阴不负,那是无数黎民百姓的无辜人命,那是数不尽的忠烈之士拼上性命也要守护的城池和土地。”
阴不负沉默着给自己倒了碗酒,盯着外头阴沉的天色,转回来看见纸人像是要往门口去:“大将军,你怎么到了这种地步也还要为天下事忧心?”
纸人站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回他说:“实在可怜,实在可惜,。”
阴不负扯着嘴角笑起来,难得掩饰不住情绪,平日里拼凑起来的通透和沉静再也维持不下去崩碎了一地,他将手中的酒盏掷到地上去,问纸人说:“这九黎边民哪一个不可怜?死在沙场上的将士哪一个不可惜?”
轮到纸人答不上来这一句。
门外天色沉沉,马上就要下雨。
房里没有点烛火,昏暗的过分。
阴不负跌坐在榻上,望着纸人放软了声音说——
“现在外头那么多人和势力,你去不去又有什么关系......”
他又说:“大将军,你也可怜可怜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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