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看着阴不负被风吹起来的袖摆衣角,从装衣服的箱子里翻出一件外衫过去披在阴不负身上,看着这棵半死不活的树说:“这树看着不大好,要不要改日请人来移走?”
“到来年开春再看看罢,或许还能活。”
阴不负绕着树走了小半圈,看见这树另半边的枝干像是还没有完全烂死,便这么回纸人。
来年春日来得迟,燕子来时,病树发新枝,到底还是活了,却只活了一半。
靠里一侧的枝干完全枯死下去,另一边则是稀稀拉拉的抽出些细细弯弯的新枝,随着气温回暖又挂上几片新叶,像是意思意思向人昭示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阴不负的身体跟另半边树一样,一点一点衰败下去,却找不出原因。
第一年到孟和村的时候,阴不负偶尔会咳。
纸人初时以为是换了环境他身体不适应,便总是给他备着些清热润喉的东西。
却没多大效果。
阴不负仍是断断续续的咳,换季的时候要咳,温度变化得厉害了要咳,吃错了东西也要咳。
药吃下去也没什么效果,二三年过去,咳得更厉害了,别的症状也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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