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不懂这些,只能伸手轻抚着阴不负的背,放缓了声音安抚他说:“你慢慢想,不要着急。”
纸人这举止约摸是有些效果。
阴不负慢慢平缓下来,收拾了东西说慢慢再想办法。
大概是白日里想了太久这件事情,阴不负半夜里惊悸而醒,慌慌张张伸手去摸躺在身边的纸人。
纸人不知道他为什么慌张,却还是第一时间凑到阴不负面前去问:“你怎么了?”
阴不负呆愣片刻,伸手摸摸纸人没什么温度的脸,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微凉的触感,看见纸人躺在自己身边,听见纸人的声音,安下心来说——
“我怕我也是在发癔症。”
“你没有在发癔症,阴不负,我在这里。”纸人放轻了声音,伸手将阴不负的手抓进手里握住。
阴不负绷着的脊背放松下去,缩进被子里,低低应一句,然后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第二日难得出了大太阳。
医馆那边儿虽然不用阴不负去帮忙了,可他还是将自己屯的药材搬到院子里的架子上晒,打算晒好了给医馆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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