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欧多尔”从巷角走出来一个熟悉的人影,他先是吓了一跳,认出是谁后有几分赫然,“埃里克!你怎么在这?”

        埃里克——那个卖花的男孩,挠了挠头,“我还剩几支花没有卖完…”他见状习惯性地从包中翻出几枚钱币,塞入对方手中,“剩下的我买了,快回去吧”

        出来时忘记带法郎,他索性给了对方两个金路易——这价格够买他一车的花。

        埃里克收下钱后顺势抓住了他的手,“您是我见过最慷慨,最美丽的人,我……我上次和您说的…是我的真心话…”

        希欧多尔猛地抽回手,“别开玩笑了…快回家吧,埃里克”他慌不择路地跑回了小楼。

        埃里克等人上了楼,才从怀里掏出金路易,用牙咬了一下,喜滋滋地收回去,“婊子的钱就是好骗。”一路吹着口哨回了家。

        最开始,只是因为那么一两支花一天都没有卖出去,他索性来了皮加勒街,随便找个敞开的窗口把不再新鲜的玫瑰扔进去。

        凭着他这张还算白净的脸蛋,运气好的话能遇见那人傻钱多的婊子给几苏辛苦费,运气再好一点……还能有“慷慨”的妓女解衣,不睡白不睡。

        投进希欧多尔的窗子是次意外,没人敢觊觎大公的情人——至少在明面上,他也不喜欢穿着女装的男人。

        可希欧多尔实在是大方,昆汀将他娇养得不知世情几何,随手就是几个法郎丢出来——这年头酒馆里一升葡萄酒也才三,四个法郎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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