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宿命,崇朝在释放后的余韵中浪漫地想,永远以对方为锚点转动的双星,自成一体的命运交响曲,你波动我的弦,我奏响你的琴。

        他们放纵,他们疯狂。

        床上,浴缸里,地上的毛毯和窗边的盆卉,留下罪证指认两个伦理罪臣。

        天亮时罪恶会无处遁形,穿上衣服徒劳遮掩。

        “下次再约?”崇雨用一贯的浪子手段笑着去拉走在前面的崇朝的手,被甩开时还有几分不知所措。

        “下次再说。”崇朝说完这句话之后如芒在背,几次想伸手去扶腰又止住,顶着身后杀人般的视线钻入车里,探出头来补充一句,“我俩型号撞了”便扬长而去。

        崇雨等车开远才转身进到另一辆车里,疯狂一夜,高涨的情绪没完全散去,他的手摩挲着脖子,半晌,自语,“没看出来。”

        谁叫他叫得那么起劲。

        一场春梦

        春梦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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