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苓却显得不太适应,这种情绪在他试图给白苓端洗脚水时达到了顶峰。“我不需要……你,我还没残疾!”

        白苓大惊失色,回想月前初见邵云骞,刚上车时好好一个酷哥,张嘴就崩人设不说,现在还有朝着舔狗发展的趋势。

        “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这样”他别扭地拒绝着他的示好,提起这个邵云骞就来劲了,“所以你们才会感情不顺,濒临离婚。”

        他海豹拍胸,试图用亲爹亲妈就是这么个相处模式来证明自己的行为正确,二老如今年过五十还是恩爱得如胶似漆。

        “……我们离婚是因为他出轨”白苓绝望反驳。邵云骞立刻坐到了他旁边,眼中明晃晃写着两个字——细说。

        敌人的失败就是自己的胜利,前任越不堪,越能助力他拿十佳后任。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白苓被他缠得没办法,三言两语说清了这件事——

        他去买葱油饼回来路上不小心把一个男生的衣服弄脏了,因为不好意思加了微信准备赔偿洗衣费,结果就这么该死的巧合地加上了宋和苑的出轨对象,他的微信背景还正好是他们的合照。

        白苓唏嘘,“其实现在回想,他当场就已经变了脸色,估计是回去查清楚了,几天后就打上门来跟宋和苑干了一架,家具都快砸完了……”

        “渣男”邵云骞点评,“不像我,家教森严,从我太爷爷辈开始都是初恋就结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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