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云骞许是真的没有说谎,白苓是他的初恋,故而完全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只有蛮劲,白苓只能一边疼得抽气,一边教他如何动作。
等邵云骞终于掌握了如何顶弄抚慰,才能使身下这具身体达到极乐,白苓却在他越来越猛地攻势下逐渐呼吸困难。
来了西藏这么多天都没有过的高原反应,此时却是硬生生被邵云骞操出来了。
“救我”白苓张着嘴,像是岸上将要渴死的鱼,手臂紧紧锢住邵云骞的后脖。
邵云骞爱怜地撩开他被汗水打湿的额发,俯身将自己口中的空气渡过去。
缠绵一吻,邵云骞额头抵着白苓的额头,身下的凶器将白苓死死钉在床上,柔声开口
“我不要救你,我在爱你呢……白苓”
这是邵云骞和白苓在西藏的最后一天,狭小的民宿装不下汹涌的爱意,索性长生天会记得这对爱侣。
白苓本以为离婚这事还需要扯皮很久,没想到那边没过两天突然变了口风,主动要求离婚,越快越好。
他自然没有异议——邵云骞这几天快把他做死在了床上,一天不离,他就一天疯似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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