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果然宋和苑发起了低烧,不算很严重,于是他拒绝了佣人找出来的退烧药,在昏热中等来了比平时回来更早的怀文熹。

        他的脸颊已经涌上两团酡红,浑身无力地发着热,却还要用剩下的半截残腿去夹怀文熹的腰,“我等你一整天了…好想你”

        荒唐的风流往事已经像是上一辈子发生的事情,如今他的世界里只有怀文熹,也只会有怀文熹。

        今夜无眠的火燎原了半边夜空,叫满天星点羞得睁不开眼,疯狂是由两人共同谱写的新曲。

        “你会永远爱我吗?”宋和苑的疑问被顶得支离破碎,怀文熹回答得相当认真,“当然…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哪怕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离。

        宋和苑的不信任稍稍减轻了一点,但还是难以完全消除,他只能通过一遍遍询问来加强这莫须有的安全感。

        他已经30岁了,怀文熹呢,20出头,年轻有为,他会遇到多少诱惑是宋和苑完全能预料到的——像当初的他一样。

        他慢慢把自己的尊严完全扯下,用残缺的身体,和自己都看不上的撩拨手段尽可能吸引怀文熹的目光,他已经一无所有,不能再失去……

        效果似乎很好,怀文熹像磕了春药一样兴奋,一直把他做到晕过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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