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会得偿所愿,不论用什么方式,不论枕边人是否同床异梦。
满座宾客皆因利而聚,挂着虚伪笑容举杯共祝这对各怀鬼胎的新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宋和苑冲坐在主位上的怀父敬酒时,手心出了一层薄汗。他和白苓离婚,独自来到异国他乡,可不是因为爱情。
只要能得到面前的这个国家政坛背后真正的操盘手一句能拿来充当令箭的话,他就算是稳赚不赔。
怀父拿过酒杯,很给面子地抿了一口,沉稳睿智的年长者有一双能让所有人都如沐春风的琥珀色眼睛。
他对着怀文熹说了一段晦涩难懂的外语,宋和苑没听明白,退到一旁时扯了扯怀文熹的袖子,“叔叔刚才说了什么?”
——“如果驯服不了躁动的野马,那就折断他的双腿,文熹,别学你母亲,天真又愚蠢。”
怀文熹想起刚刚父亲口中的告诫之语,笑容一滞,故作云淡风轻地说,“他夸我们很般配。”
宋和苑心中狐疑,却并不深究,反而感慨道,“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母亲,原来你们长得这么像。”
其实不只是怀母,怀家的女眷虽然长相各异,却都带着一股脆弱忧郁的气息,如同一具具精致却毫无活气的木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