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先别碰了……”
其间脚步生风,却也没有放过以为可以稍作喘息的人类,从脖颈到双乳,留下了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辗转腾挪间,安风已然化做了一滩春水,无他,生物类别都已发生变化的气运之子在不断进化中必然有突出的选项:比如将自己变成一个行走的春药。
完美诱哄着猎物无处逃脱只能共同陷入欲望的深渊。
洁白的大床上,安风衣不蔽体,在一片凌乱的衣物碎片中更显得娇弱美味,但男人知道这是一个不留心就会给自己来上一刀的猎物,需要格外小心的对待。
从敏感的腰腹舔到脖颈,其间身上被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起初是吻,后面便愈发按耐不住变成了舔咬啃噬。
喉结被含住,双乳被揉弄,敏感的腰窝被反复舔舐,
恍惚间,秦煜将脸埋在了安风两腿之间,来不及反应男人温热的口腔就已包裹住了半截柱身,喉管收缩间给予了无上的快感。
“嗯!”安风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腰部往上一抬,将龟头塞得更深,尾椎一阵过电般的发麻。
一个口交罢了,完全抵消不掉安风心中在解剖室内被失控的秦煜作弄的恶劣,因此毫不忌惮地几个深顶,直叫身下的男人止不住地干呕窒息。
秦煜一手掐紧他的腿根,一手揉捏他的囊袋,任由他冲撞自己的喉咙,鼓着腮帮子连抬眼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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