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得几欲昏厥。

        弹簧手觉得自己的尿道烫得仿佛要烧起来了,膀胱内的液体丝毫不少,甚至说还在增加——

        它们在皮肤下凹出可怖的波纹,又被肉洞内的巨物极有规律地压迫,带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与酥麻。

        如果不是因为平常也会与各色床伴玩些无伤大雅的小游戏,他的膀胱或许早就爆了。

        “咕……求您……放过…我……哈啊…”

        那个软绵绵的、卑微的声音是他的吗?他有点不敢置信。

        他尝试咬舌自尽,可这个念头刚一实施,金色的触液便疯了一样灌进这个可怜家伙的口鼻里。

        酸痛的溺水感逼得弹簧手本能地晃头挣扎,但很快他就无暇顾及这个了,大量柔韧的触液形成一个碗口粗的柱状体,它恶趣味地在自己面前展示了几秒自己的外形。

        然后,在其绝望与祈求的目光中狠狠地捅进了猎物脆弱的喉咙内。

        冰凉的触液一直延伸到胃袋,弹簧手被插得白眼乱翻,止不住地干呕,但这种徒劳的喉咙抽搐只是将那个柱状体伺候得更好,它疯狂地与他下体的巨物一同抽插起来。

        “额…噗……咕呜呜……噗嗤……唔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