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喊出那两个字后那些男人为什么会更为激动地将他操干,直到昏厥也不停止。

        肚子里,屁眼里,膀胱里,甚至是卵袋中,都曾被他们注满过恶心的精液。

        那段时间他一度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他几乎没休息过,吃的是千篇一律的清粥,以防他攒足力气逃跑;肉穴的剧痛从未停止,他曾听见他们夸赞自己的屁眼堪称完美。

        不过这个夸赞他可宁愿不要。

        清醒并明确自己人格的弹簧手并没有被那些蹩脚的调教手段变成脑子里只想着大肉棒的母狗。

        对生的渴望与对“父亲”们的憎恶让少年撑了下来,但他还是不可避免地疯了。

        淫乱的少年逐渐长大,几年后,等待已久的弹簧手终于找到时机剁下了那些恶心的生殖器,塞进了他们的嘴里。

        嚯,随机分配,毕竟别人的总比自己的有新鲜感。

        最终,这场盛宴以他们都叼着别人的鸡巴在大火中成为灰烬为结局,而弹簧手找了个雇佣兵的活计,来满足自己杀戮的欲望。

        以及——食欲、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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