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它只能躺在地上了。
弹簧手难受地甩了甩头。
来到庄园后,他本开始遗忘的幼时记忆开始复苏——当然,精神状况也在每况愈下。
就当是惩罚。
抛弃战友的惩罚。
弹簧手经常这样告诉自己。
他开始时常幻想自己被勃起的巨大肉棒玩弄、抽插,最后被插到昏厥,醉仙欲死。
回过神来,弹簧手对着那根粗大的、由触液组成的性器发抖。
不!即便是被开垦过的自己,也是不可能承受的!太大了!他会死!他会被一根比他的脖子还粗的鸡巴捅穿!
他早该想到的,这如鸿沟般的体型差距…昏头了…啊…昨晚…昨晚不该酗酒的!
他宁愿在狂欢之椅上被炸成肉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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