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空的阴茎只能被迫淅淅沥沥地挤出几滴淫水,可怜极了。

        裘克跟烂泥似得瘫软下去,涕泗横流。

        “各位尊敬的先生女士,接下来是倒数第三个拍卖品,我们花费了很大的代价才抓获他”

        俊美的男人慷慨激昂地挥舞着话筒,他抬手示意一旁等待着的侍卫掀开掩在铁笼上的黑布。

        “请看!”

        笼子里关着的是名被铁链死死束缚着的青年,他无力地被吊挂在笼子中央,赤裸着的躯体上布满了或新或旧的伤痕,有的甚至还在渗血。

        他的身体十分匀称,几乎没有一丝赘肉,常年的奔波让他的肤色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栗子色的短发被虚汗浸湿,软塌塌地贴附在额头。

        奴隶的脸很清秀,由于出口成脏与多次试图自杀,嘴上被死死扣了一个内部带着中号假阳具的黑色口塞。

        但这却丝毫不会令人产生柔弱的观感,反倒整体盘旋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戾气。

        “呼哧……呼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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