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咬着下唇急促的喘息着,眼前的画面一会儿明一会儿暗,顾昀迟的性器大的可怕,插在里面,他甚至能感受上面青筋的跳动,撑得人穴口都近乎撕裂。

        &低喘着往里抽插,温然根本承受不住,“不,停一下,顾昀迟——”

        他别扭的向后伸手,想要推开男人的小腹,却被轻易扣住按在后腰,“停不了,小骗子。”这句话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股股热气喷薄在耳畔,把人熏得晕晕乎乎的。

        也不知道顶到了哪里,温然小腹一酸,后穴抽搐着绞紧,嘴里是再也抑制不住的喘息,“好深……”

        抬起的上半身被重新按了下去,炙热的阴茎再次挺了进来,把人撞得只往前滑,臀肉通红一片。

        后入的姿势操得更深,皮肉拍打声不绝于耳,温然被操得呜呜哭泣,隔着枕头闷闷的传出来。

        食髓知味,压抑许久的欲望一旦出笼,便很难重新关回去,顾昀迟一开始没想一重逢就做爱。

        他以为两个人能温馨的拥抱,接吻,黏黏糊糊的腻在一块,诉说这几年分别的生活。

        可是几年的思念根本压抑不住,身体比他先一步苏醒,永久标记的作用是双向的,两个人都有些难耐。

        男人的身体又烫又硬,由于动作的原因,结实的肌肉绷起,贴在Omega的后背上几乎要把人熨开。

        红肿的臀肉被掰开,性器在里面大开大合的抽插,把里面的嫩肉都烫的乖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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