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耶律炽单薄的里衣,感受身下紧贴着的胸腔深深地颤动着,徽音拢着耶律炽勃起的性器搓弄,粗硕的一根,形如狗鞭的肉具顿时塞满了合拢的掌心。
双手一颤,好似抓住了一把刚从火膛里取出的炭火,烫手得要命,难道羌人都有根狗东西吗?
徽音愣了又愣,简直想要临阵脱逃——
不行!
大女子焉能做战场上不战而降的逃兵!
灯烛短了一截,有昏沉的光晕滚滚而来,一霎时,眸光便隐得模糊不清了。他张了张口,从胸腔震出浑浊的气音,茫然地叫着她的名字,“徽音……”
湿润的唇舌在尾音落下之际贴向他的鼻梁,转而慢慢地往下,含住他翘起的唇珠。
理智被敲开了一丝裂缝,她的唇很凉,隐约有桃花香片的味道,柔软地盈满唇齿,耶律炽颤了一下,顺从地张开嘴,递出舌尖,与她唇舌相接。他就像一只被天敌抓住后颈的狼崽子,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垂下耳朵,僵硬着四肢,惴惴地等待死期的到来。
就这样过了几秒,一声很轻微的啜泣响了起来。
“这就哭了?”徽音被吮得舌根一阵阵发麻,很震撼,“我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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