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炽掐着她的下颌转过脸来,声调温柔而克制,好似忠仆劝诫主人,唇舌却重重舔舐着徽音面颊上涔涔的泪水,简直兴奋得像条野狗。火热的舌尖撩拨着睫毛颤动的痕迹,舔得徽音眼睑一片湿红,下睫渗出一颗细碎的泪珠,还没落下就被嘴唇抹去了。
徽音吸了吸鼻子,恍惚尝到泪水的腥咸,声音细细地发抖,“唔……快一点……”
他说“是”,又松了手,转而去攀握她的腰,深深往上一顶,“操坏殿下也可以吗?”
“谁允许你——放肆……!”
她被撞得软了腰,肉腔深处又泄出一股水来,话锋淅淅沥沥地泼洒,浑然是一副无害的模样。
他显然是做上头了,金瞳闪烁不定,半晌才喘息道,“那臣再放肆一点,殿下也会原谅臣吗?”
这家伙一上床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之前的温驯果然是伪装?徽音不无后悔地想。
说是狗东西还真是狗东西了,也不知道怎么长的,肉冠棱角分明,不像人,反而像狗鸡巴。
徽音蹙眉攥紧帷幔,“不行……呃嗯…慢点……”
“听不懂人话吗?!慢点——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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