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才上到三楼,他再也忍不住,双腿无力地跪倒下去,身体一直抽搐着,双眸无神。

        他见不到自己的惨状,实际上,他奶子红肿不堪,还往外冒着白色的乳珠,腹肌下的性器和睾丸都憋得通红,双臀青紫,大量的浓精从他的嘴角、鼻孔、后穴三处涌出。

        显而易见,他快要被不知名的东西活活操死了。

        某一刻,他双眼一翻,露出大片眼白,随即无力地闭上双眼,堕进无垠的昏暗泥潭。

        “你好?”

        陌生的声音在耳畔萦绕,林优意识猛地挣脱开四面八方朝他袭来的黑雾,睁开双眼就见到有个陌生男人正在距离他不远的楼梯间,静静地看他。

        对方很瘦,瘦到极致,像是干枯又笔直的树干,皮肤又很白,一丝血色都无,甚至有点泛青,比肉库冷冻室最深处的陈年老冻肉还要诡异。

        林优不知道这个人的长相如何,因为眼前这个人不仅深深地低着头,将除了下巴以外的其他面部部位都藏在阴影里,还戴着黑色蛤蟆镜、棒球帽,卫衣的宽大帽檐也拉得没过头顶,双手也齐齐插在口袋里。

        似乎对方极为畏惧阳光,是一种长期处在幽暗地底,与黑暗相伴多年的阴性生物。

        尤其是对方开口跟人说话时候的声音,呕哑嘲哳难为听。

        “你还好吗?”

        对方大概也知道自己这副异于常人的打扮,在外面不受人待见,因此只是站在原地,脑袋对准自己摔倒的方向,但没有丝毫要上前搀扶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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