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腺液的龟头钻进了生殖腔口,一点一点肏进,凸起的血管压敏感的红肉上,激得人从脚底泛起麻意。明明是神圣的孕育子嗣的地方,却偏生得骚浪饥渴,连带着器官的主人都以为自己是心甘情愿,张着腿流着泪吃鸡巴。
这一次,不再是单单只抵在腔口射精,alpha摆着腰,挺着粗如儿臂的肉棒,彻底艹开了beta新生的生殖腔。
饱满的睾丸打在腿根臀缝,发出啪啪的响声。
&半跪着,腰腹收紧,肉棒硬得直流水,在那个又软水又多的小胞宫里搅动,磋磨。
他喘着粗气,被生殖腔咬得腰眼发酸,却愈发用力,大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龟头在宫腔内开拓着,原本小小的一只被撑开,马眼顶着敏感的肉壁,蹭出许多水来,蓄在子宫里。满得张祈安打颤。
他细声细气地喊着疼,腿根也似搅紧似的困住顾嘉树的腰。
&凶他,捏他的奶子,“不准夹,听到没,”
“不夹老公就轻轻的。”
竟然要稚嫩的beta面对第一次开宫就大张着腿,妓女似的由着alpha肏弄,这也太过为难和不近人情了。
可顾嘉树就是这样强势,他抚着白嫩肚皮肉上的莲花,带着笑,眼睛微弯,仿佛很阳光的模样。
“老公现在教你淫纹是怎样使用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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