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确实,这段时间太折磨人了,情欲来得汹涌却总是不被满足,一次次的积累,陆莞笙早已从骨子里就渴望着男人的鸡巴,要不是他还有点少年人的小自尊,怕是早已经每天晚上趴在床上,撅起屁股求肏,恨不得能时时刻刻挂在男人粗壮有力的鸡巴上。
说完这句话的人儿像是生怕男人反悔,自己反扒在男人身上,动起手来,先是用手将衬衫往上翻,单腿一跨,就背对着男人的脸,骑在男人身上,将水淋淋的湿逼按在男人坚硬的腹肌上,扭动腰肢摩擦起来,时不时擦到冒头的阴蒂,爽得自己一颤。
手上也没有停下动作,飞快的将男人裤子拉链解开,把那硕大粗长的肉棒放出来,看着早已坚硬挺立的鸡巴头,甚至渗出股股清亮的腺液。
陆莞笙眼睛直直的盯着,觉得自己喉咙发干有点渴,忍不住的塌腰低头,张开透亮艳红的双唇将那有鸡蛋大的龟头吞下。
霍琛有点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忍不住抬手用力抓住了在自己腹肌上摩擦摆动的肥臀,忍下胯下想要在人儿嘴里挺动的欲望,掰开肉臀,将中间粉红的穴洞露出来,伸进两根手指,插入又抽出,眼神死死盯着,像是专注于这个小小的穴洞,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被男人玩弄肉臀的陆莞笙一顿,像是刚刚清醒,感受着嘴里含着的鸡巴上跳动的青筋,思考这不该是自己干出来的事,吐出也不是,继续也不是,最终身体的欲望胜过了其他,干脆不管不顾,就做一个渴望男人的小娼妇。
对鸡巴的渴望,让少年沉沦,再也不复两个月前的青涩单纯,微阖双眸,含着嘴里的龟头,手固定着根部,仿佛天生的淫贱种子,曲着舌头舔弄,绕着中间的马眼打圈吮吸。
“嗯唔…呼”爽得霍琛头皮发麻,喘着粗气腾出一只手在人儿头顶按了按,“乖乖,再吃一些”
已经放开自己的陆莞笙,被男人的手掌按的又往下吞了几分,还听话的继续往下吞,可惜男人的柱身却比龟头要粗,一点一点将人儿的小嘴撑的更开,终于龟头到了喉咙口,即使这样男人还有一半柱身在外面,可是过于明显清晰的堵塞感,让人儿不敢再继续。
男人按在人儿头顶的手微微收力,轻轻拍了拍“用舌头舔”
现在的陆莞笙听话的仿佛不再是倔强的骚兔子,而是一只主人的小骚狗,用舌头绕着柱身舔弄,但是嘴里被塞得太满,舌头也很难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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