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惊恐闪动的缓慢抬眼中,穿黑色皮衣戴骷髅面罩的男人向他友好地点了点手心,售货员还来不及尖叫,尖刀就捅穿了他的喉管。

        死不瞑目的一双眼睛看向门口,杀人犯推着车离开,没有回头地向后抛出了洋洋洒洒的纸币。

        结帐。

        “好了,你的丈夫已经死掉了。”

        坐在一间悬挂骨铃、装饰人头面具的东方巫术占卜屋,女巫师阴恻恻地冲鬼面笑了笑,然后抓起一柄凝着血的刀开始做法。

        途中毫不留情地割掉了她自己的小指。

        一哩哇啦,哇啦一哩。

        总之鬼面耳朵里听到的是这样的,最后面无血色、形容枯槁的妇人伸出黑长的指甲,点了点一个地点。

        “到这里去找。”

        一个接近北境的地方。

        “情欲值满格?这根看起来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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