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句妈妈,右一句妈妈。公主大人,妈妈有没有跟你说过,要好好听别人说话?」

        有人会说,平常不生气的人,生起气来才是最可怕的。

        家──过去,延江宇受缚於这一字,经手的肮脏事难以计数。

        巫有津在庙里说他没有伤天害理,他心中不以为然,只是当时懒得反驳。

        「巫有津,他说我没家教。什麽叫做家教?」延江宇还在笑,「家里有人带真好,我妈怎麽什麽都没跟我说过?公主大人,你没打过架,怎麽知道打架不好?」

        等等,完蛋了。巫有津傻住,他已经很久没看到延江宇这样。

        延江宇高中时曾转学过,他因伤人闹事从第一志愿被退学,最後转到巫有津的班上。

        他已经正常很多年了,巫有津都快忘记,这家伙是有地雷的。平时看似正常,但要是不小心踩下去,包准会Si无全屍。

        身形高?的男人一拳挥出,不偏不倚,正中王炀下腹。

        王炀双眼暴突,胃都快吐出来了。他这一刻才知道,延江宇刚刚其实已收力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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