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京市的路上祁棠想了很多,想那件事情没有发生前自己与祁彦的点点日常,也在想那段时间逼迫自己疯狂又痛苦的祁彦,脑海很混乱,祁棠对于祁彦的感情很复杂,有年少时的憧憬,青年时的敬佩依赖,还有后来的恨意。

        但是这一切感情在看到正在进行中的手术室全部退散,脑中只剩下心痛与哀求。

        “啪嗒”

        是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

        “医生,我,我哥他怎么样?”祁棠的嗓音已经哭哑了,看到身穿手术服的医生赶紧上前询问祁彦的病况。

        “是祁彦的家属吗?”医生询问。

        “是,是的,我是祁彦的弟弟。”

        “病人的颅骨受到创击比较大,不过目前手术比较成功,病人还需要在重监护室里观察一段时间,现在病人还在昏睡,家属尽量多安静一点,不要打扰,苏醒的话再联系护士。”医生解释。

        “谢谢,谢谢医生!”祁棠一直提着的心算是落了下来,不停的道谢,脸上总算是挂上一丝笑。

        “棠棠喝点水吧!不想吃饭,至少喝点水……”沈清忧心的看着僵坐在病床边的祁棠。

        “不了,沈清哥,我不渴。”祁棠一点胃口都没有,实在是吃不下,喝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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