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棱宁原地转了两圈,在砸门闯进去还是找那只破猫之间抉择,最后还是选择了找猫,他脱了西装外套扯开领结,一脸沉郁地开始调监控,早知道会有今天,他就应该趁钟钦不知道把那只猫扔了,省得还有一天猫站到他头上,真是奇了大怪了!

        他盯着监控,边边角角都找遍了,就是没看见,杜棱宁掰了下手指,咔咔作响,等这只死猫找到了,他一定要背着钟钦打它几顿解气。

        找监控无果,杜棱宁抄了东西往后院走,一众佣人分散在花园里,十九十九地喊,杜棱宁没什么耐心地把草丛打得七零八落,连毛都没找见。

        十二月的晚上能冻死人,杜棱宁就穿着一件白衬衫,还挽着袖子,在寒风里搜罗了快一个小时,第四次路过池塘时顿住脚步,他转过身,沉声道:“捞!”

        佣人们立刻争前恐后地用工具在里面捞,终于用渔网捞出来一只猫的尸体。

        杜棱宁半蹲下身,用木柄挑了挑它的身体,灰毛,断尾,只有他小臂长,确认是十九那只病猫。

        杜棱宁难得沉默了一会,用毛巾包起来,带回楼上,敲门,“猫找到了。”

        钟钦几乎是同时开了门,眼里的欣喜转为震惊,他难于置信地看着杜棱宁的手上,杜棱宁:“掉进池塘,淹死了。”

        钟钦腿一软,扶住门框才站起来,良久,他才说:“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杜棱宁问。

        钟钦接过他手上的毛巾,把十九严实地包裹在里面,低声说:“我跟它的命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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