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钦停止动作,杜棱宁说:“别想着让别人救你,听话。”
钟钦点点头,下车去买,杜棱宁停好车降下车窗,正对钟钦的背影,手肘放在车窗上,点了一根烟,视线从饭馆的招牌,外观,陈设还有周围的环境一一扫过,他脸上浮现出发自内心的嫌弃,他甚至懒得下车,怕脏了他昂贵的皮鞋。
钟钦跑回来,问他想要吃什么。
杜棱宁:“我不饿,你自己吃。”
钟钦哦了一声,“我没钱。”
杜棱宁:“多少。”
“十二。”
杜棱宁给他一张整的一百,钟钦买了炒面回来,把折得整齐的零钱还给他,杜棱宁没要,他兜里什么时候揣过散钱了,说出去都好笑,他把零钱转手塞进钟钦口袋里,“自己留着花。”
钟钦吃到了久违的炒面,回忆一下涌上心头,他以前就爱吃这家的炒面,量大便宜,一晃都过去两年了,两年前的自己如何预料得到,两年后连吃一碗炒面都要经过别人的批准。
杜棱宁抽完烟,回身开车,这时天也黑了,钟钦坐在副驾驶慢吞吞地进食,脸颊一鼓一鼓的,吃的又斯文,像一只猫。杜棱宁开车回了市区,钟钦抬起头:“要回去了吗?”
“看烟花。”杜棱宁说,把车停在码头上,钟钦下车,望着黑暗的四周,只有海水拍打海岸的声音,“这有烟花吗?”
杜棱宁敲着手机走过来,“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