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棱宁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强吻了下去,钟钦挣扎不过,被他搂在怀里吻到大脑缺氧,脑袋晕乎乎。

        杜棱宁说:“我好想你,我——”

        啪!

        钟钦再次毫不犹豫抽了他一耳光,杜棱宁被打得偏过头去,梳上去的头发垂下一缕,他的身形比钟钦高大,挨训的时候倒是一动都不带动的。

        钟钦写:你食言了。

        杜棱宁破罐子破摔,“对,我反悔了,你想听实话吗?我压根就不想让你走!”接着他的声音又弱下来,“可当时你病的那么重,我又不得不放你走。”

        钟钦勾起一抹笑,打手语:那我也告诉你实话,我有喜欢的人了,你还要把我关起来吗?

        杜棱宁沉沉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钟钦点点头:那我就去死。

        杜棱宁倏地失了声音,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无论先前如何预演,他和钟钦最终都会走向分崩离析,这好像是无法撼动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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