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钟钦否认:“奶奶的药一个月换一次,这个月也该换了。”

        杜棱宁笑了一声,“这么贴心。”

        洗过澡,管家说夫人来了。杜棱宁正给他擦头发,问他:“想不想见她?”

        钟钦说:“不想。”

        “那就不见。”杜棱宁低头吻他,让他自己吹干,出去了。

        钟钦吹干头发,回到床上躺下,看了眼紧闭的门,从床头柜的缝隙里掏出一个小包装纸,从里面取了一颗白色药丸吃了,再原封不动地塞回去。

        杜棱宁理了理皮带,下楼:“妈。”

        杜夫人说:“我想见见他。”

        “他累了,在睡觉。”杜棱宁说,“下回吧。”

        杜夫人打量了一圈,铺满的地毯,适宜的温度,随叫随到的佣人,以及春意盎然的花园,是杜棱宁一手为钟钦打造的专属温室,她说:“你太娇惯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