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根白发还被薄汗的湿意黏在须佐之男背上,八岐大蛇直起身,一阵极细小的拉扯之意,让八岐大蛇的头皮感觉到轻微的刺痛。

        须佐之男的冷漠和遗忘已经让他足够恼火,此刻对方的排斥又让这份恼怒烧得更旺,按理说他应该惩戒对方或者因为这份拒绝而升起更多快意,他们的关系最初不就始于须佐之男对他的抗拒和无法不被自己吸引吗?

        可是正如火焰旺盛地燃烧后直剩灰烬,八岐大蛇心中没能升起更多的征服欲,他掰过须佐之男的脸,清楚地看到他的情欲,以及更多的排斥。情人的反应让八岐大蛇这样性格的人也感到了伤心,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须佐之男:“你该更乖一点。”

        八岐大蛇怼着敏感点一个劲儿地猛肏。这样持续的性快感神将根本承受不了,须佐之男在他身下很快被彻底揉成失了理智后的浪荡的模样,金瞳暗沉,就算八岐大蛇说出了几个十足侮辱性的称呼,须佐之男也会放浪地呻吟着,承认它们被安在自己身上。蛇神现在一身狂劲,几乎骑在神将身上发泄,须佐之男管不了那些了,就算八岐大蛇胡乱动作,侧身肏人时,半借力半羞辱地将赤足踩在须佐之男肩膀后颈,几乎踩着他的脸,从上而下地用力,须佐之男也只是柔媚地痴叫而已。

        乱七八糟的干法试过一遍,八岐大蛇又回到一开始的姿势,在须佐之男身后抬腰挺胯,射了进去。

        八岐大蛇单手一攥,那日蚀纹的两个圆球不再发光,刑具固定之处被关闭后掉在地上,丁零当啷地滚远,金锁链也随之化为碎光消失。

        八岐大蛇把人翻回正面,沉默地枕在须佐之男的胸脯上,试图将其当作一个物件而非情人。须佐之男不知道他奇怪的思路,他现在很累,眼皮沉重地落下了。半梦半醒间,须佐之男的手搭在了蛇神身上。

        八岐大蛇无声冷笑,自己的手却似乎同样不受控制那样抓住了须佐之男的。他睁着眼睛胡思乱想,后来觉得须佐之男好笑,自己也可笑。只要须佐之男依照着身体记忆轻轻抱一下,自己就迫不及待地原谅了,真是没出息。

        八岐大蛇自言自语:“我与你在一起的时候,从未说过永远和唯一之类让人能想到家庭和陪伴的字眼。如今却要强求一份永恒……难道你竟然敢觉得我可笑?”

        须佐之男安静地睡着,并无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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