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神只问另一件事:“难道高天原对于叛神只有两种惩罚手段,不是处死,就是剥离过去?”
“您说笑了,我并非高天原的处刑之神,自然不清楚是否有新刑正在开发写入戒律,或许我们的处刑人更清楚刑罚的手段种类。”
就这样,当回到囚禁神将之所,八岐大蛇真的问了须佐之男,然后没等人家回答就叹息处刑神当神当得不称职。他这样是为了让须佐之男反驳自己。
须佐之男没心情和他争论。八岐大蛇掳人时留下的异常神力绝对会被察觉,自己真的要被钉死为蛇神同盟了。他在想如何逃走,还有之后洗刷污名,怎么想都只有把月读和蛇神的头颅挂上刑神场一个选项。他应该杀死卧底,可是他与月读共事多年,颇为熟悉,光想都不太愿意下手。他应当处刑罪神,可是想到这件事,他心中也很是伤心。
须佐之男在心中痛斥大概是被邪神蛊惑腐蚀过的自己,不理八岐大蛇一直在絮叨什么,被烦得急了,最多也就搪塞一句:“你我心愿天差地别,不必互相烦扰。”
须佐之男不明白八岐大蛇露出一点被辜负的眼神到底是在想什么。按神使们的说法,明明是八岐大蛇逃跑导致自己获罪受刑,现在他生什么气,自己还没来得及生气呢。就说:“真是没见过你这种神。”
八岐大蛇僵硬片刻,柔声说:“你以前见过我。”
他说出他们早就在某座小城见过。
须佐之男确实记得那座城,他还记得好像往战马上救过一个年轻男人,只是想不起更多细节,或许是剥离记忆法术的后遗症。
但是他记得他甚至见过小城重建后的样子,在那里吃了一次很甜蜜的点心。
须佐之男将细小的疑惑抛之脑后,有些无所谓:“那天我见过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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