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煦不耐烦起来。
不愿意做润滑、跪姿不标准,一条一条地都不像这个懂事的季弦该干的,反而一下子让人联想起那个气人的易栕,瞬间恼火得高了一个层次,迁怒到他身上。。
伸手就将人摁趴在地上,直起身来后使了些力,狠狠地踹上他的臀尖,一连踹了几脚。
“啊……啊!奴错了!求您……啊…求您!别踹了……”屁股被踩在脚下踹弄,除了泛疼和羞愤,那一裤子的水还在荡漾,季弦忍不住失态地大叫起来。
他又是要忍着尿孔再次大开,又是要羞惭于从又裤缝隐隐漏出来的尿液。鼻翼扇动嗅到腥臊气,伏在地上的肌肤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整个人崩溃不已。
他趴在盥洗室冰凉的地面上,不知道怎么就沦落到这样卑贱的境地。只能连连求饶,掺着忍不住叫出的声来,更让晟煦觉得爽快,又狠踹了几脚才肯罢休。
看着人倒在尿液里,晟煦倒也不觉得怜惜,毕竟也算常见。
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牵引绳取了下来,将带着项圈的人儿拽起来,扔进了浴缸里。
主卧是有主人盥洗室的,这个小间的盥洗室的浴缸常常用来洗涮一身骚味的家奴——一般特指季弦。
季弦撞到坚硬的浴缸壁,闷哼出声,可怜地抬头望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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