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安双眼翻白失神涣散,他近乎哀求的尖叫着,骚逼却诚实的因为狠戾抽逼而不断狂喷骚水,教鞭不断抽打在熟烂如同过季樱桃般的肉蒂上。
青涩粉嫩的小逼硬生生被抽成饱满软烂的红肿馒头,看着漂亮的双性美人被抽到泣不成声,凄惨又美艳的场景,不少双性骚货暗自喉结滚动,津液吞咽,和旁边的男同学滚作一团。
似是亳无止境的苛责淫刑突然停止,那男生取下眼镜,无情道宣告着,此刻已从教学变成个人淫虐嗜好的发泄现场。
“真骚,又喷了,看来学长还是不认错呢。淫荡的小母狗该要被抽烂贱蒂,不会喷水彻底认知到自己的下贱才行。”
为求能够将那肉珠调教的肥大柔软,又不彻底伤了这些双性母狗们的身体,他抽出一旁特制的银针,极其细小的银针在明亮的教室里泛着寒光。
诺安下意识蹙眉摇头,抽抽搭搭地呜咽着,看见那数排银针,身体猛然一颤,淡黄色的尿水居然从细小的尿孔中不断流出,哭声在唇舌间打转,很是可怜。
“哈不好痛…教官救我呃——哈啊啊啊啊!!!要死了…呜不哈。”
尖锐的刺痛感猛然从蒂尖如同瞬间炸开的烟花传来,四肢百骸都是噼里啪啦的星火,像是被点燃沉寂已久的血液,那种恐怖的极端刺激顺着背脊不断上爬,最终直达大脑。
在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止,在慢镜头中那细针噗呲一声扎进肥软烂熟的红蒂,表面的水膜在一瞬间破裂,泌出血珠,粉白薄膜一颤,蜷缩在根部。
唇齿紧紧闭合,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出,墨色瞳眸震颤隐隐上翻,脚背紧绷,整个人如同寒风暴雪中傲然挺立的红梅,随着那一抹春雪落在枝头,布满细密汗珠的蝴蝶骨震颤,似是马上就要飞离,呻吟一滞。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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