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哈啊啊啊——!!!”

        那妇人心怀恶意的掰开那柔软的白腻肉唇,对着那敏感柔嫩的媚肉刷起来,只是一个回合那嫩生生的媚肉就被刷得泛红了一个度。

        肉珠夹在密集的刷毛里裹挟着蹭动,刺扎着里面蠕动贪吃的媚肉,妇人几乎是用上蛮力强行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甬道里堪称粗暴如同洗刷马桶般来回捅弄。

        “哈啊…好扎不要呜不要受不了——呃啊啊啊啊!!!”

        旋转进去的毛刷不断剐蹭着最敏感凸起的软肉,淫水湿淋淋浇灌了刷头满头,诺安高高扬起头颅,双眼爽得直直翻白,在这般近乎粗暴的惩戒中,脚趾蜷缩,淡黄色的尿液居然顺着毛刷柄往下流。

        妇人厌嫌般抽出刷头,呸了一声吐出口唾沫在那嫣红的瑟缩逼口上。

        “真是贱货荡妇。”

        那一旁的小孩虽不懂发生了什么,但看见那不肯出头的蒂珠被干娘弄得肥肿可怜直流水,也欢呼的拍掌咿咿呀呀。

        刚才的一幕把周围的男人们看得都鸡巴邦硬,鼓鼓囊囊的一团。

        此时有个着急寻找厕所的男人走了过来,又湿又软还能裹鸡巴承尿的便器,这不再合适不过了吗?

        滚烫的尿水对准那个被毛刷刷得撑成一个圆形肉洞的骚逼,如同高压水枪般直直打到宫口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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