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英这才点点头,道了句随我来。便带着裴元行至侧门处,与守卫的藏剑弟子简单吩咐了几句,便对他快速道:“先生便随此人返回即可,叶英告辞。”
这一番交代又好似西湖落雪,带点刺骨的冰凉。裴元顿时摸不清是又惹恼了对方,还是叶英原本就这样,只见他牵来马匹翻身而上,裴元还来不及多问,骏马长嘶一声,一骑轻尘就这样奔出藏剑山庄的大门,没入渐浓的夜色中消失了。
“先生?裴先生?”
裴元反应过来,对着身边人歉意地笑笑:“抱歉,你们大郎……事务还挺繁忙。”
“大郎并不宿在我们山庄,”给他带路的藏剑弟子语气淡淡的:“他只白日里过来给庄主请安,训练剑阵。”
“哦?”裴元眨眨眼,但离开东海前师父教他,大户人家的事少打听,这是游方行医保命的基本技能。他便打了个哈哈:“也是,你们大郎名扬天下,说不定没多久就能成家立室了,也要置个自己的宅子。”
谁知这藏剑弟子的表情立刻变得有点僵硬:“裴先生说笑了。大郎那个样子,哪家敢嫁女儿过来啊?”
裴元讶然:“那般样貌,掷果盈车也不为过罢。就是有点,呃,木讷?”
“大郎木讷?”对方说着竟从鼻子里冷笑一声,“裴先生,看您也是初出江湖,恕我多言,有些人看起来越木讷越是心机重。”
“这从何说起?”裴元挑眉,看来有时候自己不想听八卦都挡不住:“不过方才我跟随在后,却不见有仆从敢近,可是因为你们大郎?”
这藏剑弟子登时面带忿然:“还不是都避着他!裴先生你不知道,这大郎是灾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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