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叶英此刻却蹙了眉:“剑心不移,意志顽在,何愁没有再出剑的时候。”
“可我现在出不了剑!”叶炜的声音隐有不可控的轻颤:“阿兄、阿兄,我不想当个废人……我不能!”
叶英唇线绷得紧紧,一字一句道:“三弟,跟我回去。”
“阿兄,求你。”叶炜眼中的绝望终于从散乱的刘海后透出来:“我从爬都爬不动,到能走到这里了,我一定能再恢复功力的,对不对?”
裴元慢慢别过头,阖去眼中些许不忍。这般眼神,他曾见过许多次。从渔村因时疫而被焚的火光中,从师父悲悯对自己的注视里。
但他的动作引起了叶炜的注意:“裴大夫!我也问过你,我能恢复的对不对?”
“三郎,我们回去继续治疗,才有早日康复的机会。”裴元叹息着劝道,不出所料地引来叶炜一声轻嘲的笑:“你为何不直说呢?”
“三弟。”叶英沉声叱道。
“为何不直说,我叶炜他娘的只能做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
叶炜突然暴怒,却听细微的破空声响,一片嫩绿急旋又至眼前。叶炜正色,握紧了剑欲迎,但他的下盘因久站已开始绵软发颤。叶炜大喝一声,无双剑却只出鞘少许,震去叶上剑气。
然而叶片此时已到叶炜面门,他双目紧闭,无力继续动作。那片叶似剑尖,直指他的眉心,不攻不退,不愠不火地等着他。好一会儿,待到叶炜再睁开眼睛,只见叶片上的内劲瞬时撤去了,才悠悠地飘落在无双剑的剑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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