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顿时不少人应和。裴元感到不可理喻:“你们既然连病都没有看,又凭什么说我害人了?”
“病都给你拖成重病了,你还不害人?啊?”
“我们排几天的队,就应该让我们先看啊!你每次都给这些臭叫花子,啊,还有那个死小鬼插老子的队!我呸!”中年男子遥遥指着还未走远的那对母子背影叫骂。可怜那小母亲本是忧心大夫才徘徊未去,此刻吓得赶忙抱了孩子跑开。
裴元到底年少,见此情景一股气涌上心头,急道:“你不过是睡觉落枕!你,风寒!叫你喝点板蓝根非和我掰扯半天!有人比你们更需要医生,他们不该先看?我义诊本就是为了救治贫苦百姓,你们一个个都不是饥寒交迫的,更不是重病急症,为何不寻其他大夫!”
“这叫什么话!我们就不穷苦,我们不也是老百姓吗?啊?我们大家不是生病才来找你的吗!”
“对啊,你还没把过脉就说吃什么药,根本就是想赶人吧?!”
“哎,哎,大家稍安勿躁,裴大夫说得也有理。他本就是来义诊的博个好名头,如果谁的病他都给看,大家又哪里知道扬州有个裴神医啊,对不对?”杨老板捋须,眼中闪过狠厉笑意:“要我说,最重要的还是先弄清楚我们冯兄弟先慈的事!”
“先慈,冯家婆婆怎么了?”裴元愣住了,转头盯住人群中一个中年汉子:“我明明上月还特地去探过,你是不是又不给她吃药?!”
方才只是躲在人群中帮腔的这人顿时跳起来:“你别血口喷人!那可是我自己阿娘!我一直去城西的药铺抓的药,就是上月你非说人家缺了一味,要换了从你这拿的药。要不是吃了你的药,我阿娘才不会这么早就,呜呜……”
这老大不小的脸上褶子层层叠起,不知道是泪是汗还是油混一块儿,还真给他胡乱抹出几分悲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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