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躲我,所以不回信,所以即使自己到了他面前,也还是闭门不见。
他惊,为这个事实;他忧,为眼前这人;他怒,则是憋闷了多日的愠火,从炭底死灰复燃,沉闷地灼烧他心头的柔软。
原来都是一样。
叶英嘴角那点笑意冷了温度,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抚摸上裴元的脖颈。掌心捂着那块清苦的,倔强的,他曾亲吻过的肌肤,底下的气管和经络仿佛还会随他起伏跃动。
“他骗你的。”那声音借医者之口下了判。
裴元为什么骗他?肯是有别的原因,不愿同他说。
“可笑。你既已探得他态度,又在这自欺欺人。纵使他有二心又如何,以你之能,囚了他天下间谁拦得住?
出言轻狂,平白污了这嗓音!叶英心生厌怒,扣住那喋喋不休的喉咙让它只能发出咯咯声。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异常醒脑的药气蒙头盖脸,他才惊觉心脏砰砰地撞击着颅腔,自己全然浸在恍惚狂躁的情绪中!
他想睁开眼睛——他刚才没睁开眼睛吗?怎么周围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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