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情意相通后,又有一年半载的两地相隔,个中心绪尚不能理清,更别提裴元说起与他同去藏剑的种种顾虑。但他只觉得不尝试怎会有转机?至少在藏剑山庄之内,他的羽翼才能展开最周全的荫蔽。哪怕是作为客卿或者别的什么身份都好,父亲那里总是要过的。
于公于私,纵使那些原由足够冠冕,也始终脱不出叶英缄默的唇瓣。而他私心深处还有一句隐秘的答案,是连自己都还不能承认的。
裴元不知所措地看着身上重量倾轧下来,被叶英吻住时,大脑空白了好几秒。
干什么呢?
乱动嘴干什么?
之前话没说完就走现在该你说话不说。
但自己一开始也应该好好说的。
裴元模模糊糊地为叶英找补起来。
哪怕是当年南海漂流,这人也不会明显流露出后怕的情绪,更多的是自责。
持续了大概强读了三次长针的时间,裴大夫才想起来去推人,一边匀着气,一边试图用谴责的眼神掩饰颊上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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