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越鹤小心将人接至地面,又是作揖赔礼,好一副谦谦君子作派,引得周围小有喧闹。
而裴元在人群之外,还想着先前那招。忽然感觉腰侧有异,却是按住了叶英握住长庚剑的手。
“别担心。”
叶英不知什么时候凑近了,眼神带着歉意,却温柔地安抚过四肢百骸。
也不知他的别担心,是别担心所谓的“入魔,还是别担心他们会输。裴大夫冷不防给哄到,耳尖染绯,顿时在他手掌麻穴轻捏一记,解剑与他:
“莫要强撑。”
没谁注意他俩略显亲密的举动,那刺史府的七郎自知武功不如千越鹤,又见了蓬莱弟子上天的功夫,此刻正在场外磨磨蹭蹭。方宇谦见叶英走到中间,抓过断水流,将那尤带剑痕的刀鞘抽开扔至一旁,缓缓走上台来。
剑锋钝锉,剑身满是斫痕。但握着长庚的熟悉感让叶英一瞬间心静如水。
他只站在那里,巍然不动,缓缓凝起的剑气足以威慑任何对手。倘若贸然进攻,沾到叶英衣角前,就得被这环绕的剑气所伤。
可仅仅如此,对方宇谦而言也并非牢不可破。方宇谦虽用的是刀,但所修功法兼具剑术和掌法,更涉猎方家以音化武的秘技。
只见他快刀如奔浪迭出,意图消耗叶英护身剑气,而后者也将距离把控得十分巧妙,剑气所能及之处比刀风更远,丝毫不给方宇谦突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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