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叶蒙突然一阵咳嗽,搞得裴元满脸莫名。只见叶英摇了摇头说无妨,叶蒙才解释原来是叶三与霸刀四小姐柳夕珠胎暗结,已私自成婚。此事到现在只有他们兄弟几个知道,霸刀那边已经闹翻了,告诉叶老爷子更是万万不行。

        叶炜生性张扬骄傲,当初只觉得有人能管住他再好不过,万没想到会落得如此局面。“三哥武功已恢复了些,虽不及以前,但他与夕姐住在九溪十八涧,我和二哥都能照拂些。”

        “你如今也有家室,给阿梵调理的药材也是开销,何来许多余力?二弟若在帐上动手脚,尚瞒不过父亲。”叶英思忖片刻,轻叹道:“分号送来的金银回头你们点出六成,带回去给三弟,莫说与他知。”

        “大哥!那你怎么办?!”

        “有物资足矣。”他忽然看向裴元,叫人一愣,“其他就仰仗先生……口舌伶俐了。”

        不稍时夫妇俩告退去歇息,留下封信给叶英。裴元正顺便也把他的手拿过来听脉,抬头却见这人张着眼怔怔发呆。大夫的指尖忽然抖了抖,很快又恢复稳定,而另一边手无声抬起,慢慢地,差点点就挡在叶英眼前。

        然后被抓住。

        叶英的视线锁住掌中的猎物,医者的拇指腹和食指侧布着薄薄一层茧。裴元练武撰书都要用笔,甚至为防右手偶尔受伤,特意练了双手同时运笔的功夫,当年忆盈楼上泼墨,尤为潇洒逸绝:“先生,最近可还曾与孙前辈往来传信?”

        “嗯……”裴元突然避开他的注视,“上月有收到来信,阿岚已能识字了……怎么想起问这个?”“你一直不想多谈。”叶英轻轻道,“我想也许有天你会愿意说。”

        裴元心头一酸,却是失笑:“没什么值得说的,他们觉得我离开久一点更好。谷家的人还在找阿岚,神策与宋南天勾结,以此与那侍妾被害的两案要拿我,长安又有百姓认得我的模样!所以我不如躲到前线军营去‘将功抵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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