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或以琴养心,或以剑制敌,”崖牙也不禁喃喃,“剑道医道既能相融,得医机甲……可能医琴?”

        “有何不可?难得雷先生、裴先生,还有一行大师都在。”叶芷青灵眸一转,却是瞥向医者,“就是剑上所问,也可以请教藏剑的叶大庄主。只是数日不见,他铸剑可有进展?”

        裴元被问得一愣,又看她神情,面上忽就染了绯色。

        突然,外头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白玉成灰,雕梁尽断,丹楹刻桷的宫殿眼见着整个轰然倾塌。裴元借着对地势熟悉双足踏风,紧绷的面色下强行压抑着惊慌:以叶英的修为,周遭有异定早就能脱身,为何迟迟不见人影?莫非出事的时候他正好到练功关键——?!

        放眼过去全是碎石残垣,他不敢细想,轻如鸟雀般落在座巨大的浑天仪上。这浑天仪乃是东方宇轩与僧一行为谷中高人观测星象而建,由精金赤铜打造,此刻仍稳稳伫立高台。然而不过片刻,裴元却觉隐隐异动从脚下传来。

        山崩地裂,就在瞬息之间!

        他太阴指再次弹至半空,凝于指尖的内力如一笔泼墨,螣行山水之间。此招所出,乃东方宇轩这些年遍访高人名士,基于方家秘传“百花拂穴手”创出的“花间游”一脉武学。裴元首先就被他逼着试练,竟使原本修为大有提升。只是大夫自知天资有限,东方后又改良编入《万花武经》,他便没再继续修习。

        只见浑天仪受两头冲击,滚去一旁,倾轧出地面黑漆漆的豁口。叶英不就在水月宫地底密室闭关?裴元刚想下去,忽然眼角乍现寒光,他急旋腰肢,险些没避过背后穿心利剑!

        而那人,如同生在他三尸情根深处,霸占了他心尖眼底所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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