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

        叶晖赶回来看到叶炜并无大事,好歹松了口气。柳浮云早被那不知何处来的女子拽走,叶英也来不及追究,目送裴元带着剑思和叶炜先去疗伤。而叶晖根本拦不住叶炜,便急急疏散了庄内其他弟子以及前厅受惊的商人们。

        他又见兄长面色不虞,一时踌躇不言,背后却有人先凉凉开了口:“叶家几位郎君个个一表人才,可惜啊,有些事到底术有专攻。你看看,都被人欺到门前来了,二郎,要我说择日还是备礼上河朔去一趟。南北商行,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干脆弃武专心铸剑,也不用争这个风头嘛。”

        来人正是西域商会的掌事,连同几个大商会派来的,与叶晖算是切磋许久相持不下,就是外边刀光剑影也总不愿空手而归。更兼有个本地的富商,冷哼道:“叶二郎,莫怪小老儿说话不好听,纵使你们藏剑这几年势头正盛,他霸刀都还是百年世家。咱们商场上最讲究个互帮互利,你死握着那点秘法不放,谁敢掏心窝子帮你?更不提早有梅家前车之鉴,你们叶家作壁上观可比谁都快啊——”

        忽然乍闻叶英语气森冷;“几位既对藏剑行事颇有微词,又何必在此费心筹谋?藏剑所供兵器,自有藏剑的规矩,叶家门庭立于君子之道,清者自清,何须他人口舌置评。二位若想不明白这个道理,新辟商路之事,以后再谈吧!”

        这番话背对众人掷下,竟连个眼风都没给身后瞠目结舌的巨贾,只侧首令叶晖跟上。身后商贾们呆愣半晌,才默默互相对看了一眼,心中算盘暂时歇了声。

        都说叶家大郎不理外务,除了以前那点名声也不见有大作为,今日却能一口拍板,竟让平日八面玲珑的叶二也对其马首是瞻。还好叶三当真是武功尽废。这叶家的大儿子,反而是他们所知最少的那一个……

        “事情就是这样。”

        剑思嗫嚅,委屈地看看自己身上层层绷带,又看向叶炜的床头,裴大夫那脸色是越来越有他师父的真传了。剑思曾见过一次叶英亲自打铁的手劲,如果裴大夫也会打铁,他估计那块幸运的铁应该就是三郎的脑阔。

        “……还好捞上来得快,又及时送去给师父他老人家。”裴元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刚泡完水又跳出去和人打得走火入魔,你们三郎真行啊。”

        剑思看了眼安然昏迷的叶炜,回想了他俩从小到大一起捣蛋挨家法的情谊,毅然决然把他卖出去:“先生放心,这次我一定看好三郎,他再不喝药,我就打晕他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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