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教少主,莫不是来探虚实的?二郎先别着急。”裴元想劝两句,只听叶晖又叹气,眉头压得沉,双眼却空望着地上玩耍的稚童,一派无计无奈之色。

        怕是偌大的藏剑山庄,在绝对强势的武力面前,也就比稚子多些顽抗之力罢了。这段时日裴元也能感到藏剑上下逐渐紧张的气氛,就像应卜的噩兆,今日是明教少主,不知接下来是什么。纵使叶英武功再高,莫非他修成了绝学,就真能凭一人之力击退强敌?

        裴元的心绪转过千里,却是绕不开某个名字。这一月都不曾从剑冢那边听到任何消息,现在只能等剑思回来再问。裴元忽然也有些羡慕阿岚的无忧了。都说外甥肖舅,他却希望阿岚以后千万别学自己的毛病,纵使有所挂念,却连打听都怯,唯恐心思被谁看穿半分。

        此刻,四季谷,神剑冢。

        “又错了。”

        森冷的语气,在因澎湃真气而扭曲的空间中回荡。晦明混沌,万事万物再现眼前,人语嘈杂纷沓,耳明目眩。与心魔的鏖战更在心神所思而非剑术,叶英独坐其中,此时无疑是处于劣势,满额的冷汗暗示着剑者逐渐难支。

        “只凭这样的觉悟,你之造诣可见穷途。”

        这样的话,这一个多月来叶英早反复听了上千次。识海中昼夜不分,剑锋相击的铮鸣仿佛自心内扩散到整个山谷,引众多剑灵嘶吼躁动。

        而那个声音还在絮絮不止。

        “你的剑取名荧惑,如今兵燹将近,你却只守不攻,难道听不见它的愿望么?”

        “剑,必须藏。”叶英从苍白的薄唇中吐出几个字,“锋芒过露,只会招致更大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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