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暂缓动怒,明教少主携两位重伤的法王,不可能有暇潜入山庄掳走五弟。且容孩儿与裴先生出去查探。五弟既是无声无息离开的山庄,路上居民或会看到形迹可疑之人。”

        叶英有些虚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裴元跟在他身边,两人俱已披上了大毞。这时恰巧有藏剑弟子冲回来报告,说有人在烟香楼附近见过叶凡。堂前几个青年互相会意,一同策马奔出藏剑山庄。

        “侬看到他呀一路哭,就给他喝了点水……可怜见的。”妇人擦着手道:“他说他兄长为保护他受了伤,他阿爷又不教他武功。他气自己,也气阿爷,就跑出来了。”

        “这,那他之后往哪里去了啊?”叶晖忙问,周围有认识三个藏剑郎君的居民都凑过来,又有人道:“有个富商打扮的人说送他回家,侬也不晓得了。”

        “糟了!”叶蒙慌道:“五弟该不会是被人拐走了?”

        “去扬州。”叶英沉声道:“牙侩要去外地,必须趁宵禁前出城,我们分别去城门附近寻。”

        裴元忽然想到了什么:“你们先去,我……或许有个门路!”

        叶英却看了眼他欲言又止的神色:“我同你一起。”

        扬州街边吆喝声渐渐凋零,簇簇落下的新雪中,灯火初升,替余晖给青石板续上艳色。忽然听闻远处马蹄嘶鸣,刚收铺的永信堂前,有人转过身吓了跳,两个影子几乎是凭空跳到面前!其中一个更是直接揪住了他的衣裳:“我问你!那冯家浪荡子的老窝在哪里?”

        裴元墨发雪肤,横眉怒目,看起来倒比那无常厉鬼还凶恶几分,更可怕是后面还有那个美得不像人的冷面煞神!杨老板上次虽溜得快,倒也算逞了威风,回头又收买了好些人去四处宣传裴元的“恶医”事迹。自己倒是在医馆中又用了裴元改良过的方子,将诊费放优了一段时间,赚了不少美名。裴元后来得知此事,只笑说:“用我的,至少比卖他们胡乱拼凑的方子对症。可惜也不过只知其一,若如今还给他们坐诊,保不齐要供我当菩萨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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