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过去,眼前却出现叫人震惊的一幕:裴大夫竟然在解他师父的衣裳!远看那两人几乎身形交叠。剑思尬在原地,正不知该不该非礼勿视,只听身后唤了声:“剑思。”

        他猛一转头,是叶晖。

        名剑大会之后,叶晖面对剑思一直有点尴尬。但庄内百事待兴,还要凭长兄作主,他支吾片刻,还是问了有没有见到叶英。

        剑思整个人僵住,脑子都懵了,根本不知怎么说也不敢说。叶晖疑惑,眼神往他身后一瞟,树上怎么有人,那不是叶英的外袍?他正要举步,突然剑思冲上来拦在他身前:“我……我正打算去和庄主道别!但、但、但也没见到他!”

        叶晖看那边树上也看不到,给他搞得莫名其妙的,正要往他身后指。剑思连忙摆手:“……我这才找到!二郎能不能先让我、我去和庄主告别,我这一去灵隐寺不知道什么时候……”

        这一说,叶晖确感于心不忍。碎星虽失,名剑大会的闹剧终究不是剑思一人之过。便安慰道:“那,你去吧。唉,阿兄自有他的安排,你在灵隐寺就静心修行。我等会再来。”

        可看叶晖走远,又回头看看树上那二人,剑思哪里敢真的过去?只道诸多心绪,亦非言语能尽述。是恩?是愧?是敬?是惑?叶英命他去灵隐寺静修,去多久?去做什么?又或者,是否他这辈子就一直待在那儿了?

        这些叶英都没说。

        只是剑思眼角忽然瞥见,长安回来前砌好的石阶上,覆雪的缝隙间又有一株青草抬头。他看着那青草许久,心中竟自定下来,转身离开了天泽楼。

        “感觉好些了没?就说内伤未愈只能小酌,还闷着喝酒。你这礼服怎么穿上去的?怎么领子都这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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