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在这种地方住了一个月?!”

        此时叶英面色看起来已经正常许多,闻言泛了窘色,瞅着他的眼神还有点无辜。裴元一口气要上不下地堵在嗓子眼,又不忍苛责,只沉着脸去翻自己的药箱。

        刀劲带来的不过是皮外伤,只是在叶英背上就好似令人叹惋的瓷裂,尤其与之交错的还有些陈年的板伤鞭痕。

        裴元探过他肩膀包扎,几缕散落下来的长发带着清淡的花香,痒痒地扫在身上,竟比伤口的刺痛更难耐。叶英估摸着大夫的脾气:“先生怎会到此?”

        “五郎的事。”裴元也需要话题来注意力,便讲起他在山脚碰到个叫郭晋的丐帮弟子,逢人就问是不是藏剑山庄的。

        据郭晋说他奉命将一个男孩送还给藏剑山庄的亲人,裴元细问样貌后,发现就是叶凡无疑。但没想到叶凡因为讨饭赚的钱太多,受郭晋的几个小师弟排挤,一赌气自己爬上了往川蜀的商队马车,又跑了。郭晋没办法,只得来到信中约好的地方与藏剑请罪。裴元想起叶英最后一封信就是从南屏山的驿站寄出,便料想交接之人就是叶英,便管了这事。

        叶英听愣,大概也没料到他五弟被拐走多日,依旧生龙活虎,心下先喜后忧,半晌才轻叹:“如此,叶某必须先往巴蜀一趟,再寻南海寒铁。”

        裴元闻言心中略动。又听叶英问自己为何南下,孙思邈和谷之岚老幼如何,便说了朱剑秋请托他前往滇南襄助皇甫将军。但他将神策军相逼的部分掩去不提,只觉得对方不知道他那些郁闷事也挺好的。未曾想叶英细瞧了他一会儿,却道:“先生从未提过在洛阳顺利否?”

        而裴元听完了脉,忽然望着他,神情严肃:“你呢?也从没打算告诉我,功体反噬的真正原因?”

        叶英双目微睁,面上倒也不十分讶然。他早想过自己的状况瞒不住大夫多久,让他意外的是,裴元把这疑问在心里埋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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